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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
高德康的带领下,当
羽绒服从“
面包服”变成
“俏佳人”时,波司登也坐上了内地羽绒服行业的头把交椅。
“你的领围是××厘米,腰围×尺×、裤长×尺×。”2007年的第一天,高德康扫了一下他眼前的记者后立即说出了上面的数字,并且很自信地告诉记者,“你回家可以用尺子量一量,绝对不差。”
高德康的羽绒服王国是从做裁缝开始的,这个自称“做事情总是能做一行爱一行”的人,很自然地就从做裁缝开始谈起了他羽绒服王国的艰难缔造史。
8台脚踏缝纫机起家
高德康的好手艺是跟做裁缝的父亲学的。1976年,高德康带着11个农民,成立了一个小小的缝纫组,自任组长,资产是8台家用缝纫机和一辆
永久牌
自行车。波司登的光辉历程就从这8台缝纫机和一辆自行车开始起步了。
缝纫组最初的业务是来料加工。1980年,高德康正式成立了山泾村
服装厂。尽管没有品牌,但是凭借良好的信誉和质量,高德康拿到了来自
上海的来料加工订单。然而这家上海企业一开始就为难高德康,把最难的活交给了他:做中式棉袄罩衣,中西式罩衣,盘各种花钮。“你得接受他们的考试,考试合格了,才给你做。但这是难不倒我的,越是难的东西,我就越当作一门新的技艺去挑战、去学习,等完成了,你也就知道我的能耐了!”高德康在心中下了这样的狠心。
加工好的衣服如何送到厂家手里呢?从常熟到上海往返200公里,每天天没亮,高德康就骑上他那辆永久牌自行车上路了。在那条坑坑洼洼的沙石路上,高德康以每小时20公里的速度“狂奔”,去时带上加工好的100公斤重的服装,在上海跟厂家联系业务大概需要5个小时,之后再驮上上百公斤的原料,连夜返回村里。来回十五个小时,渴了,就喝口凉水;饿了,就啃口干粮。回到家里,人都像散了架。但无论刮风下雨,高德康总是当天赶回村里,因为他心里明白,村里11个
兄弟正在等米下锅。
让高德康领受到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屈辱的,是当他拿着扁担、背着货包好不容易挤上上海的公交车时,车上的城里人闻着高德康一身臭汗味,就把他推了下来,甚至将高德康的腰都扭伤了。有些上海人嘴里还不屑地骂着“乡巴子”。
看着公交车渐渐远去,脑子里浮现出上海人那种鄙夷的眼神,无助的高德康在心里发誓:“将来总有一天,我一定要开一个很大的工厂,在上海立足。”
做羽绒服加速企业发展
条件开始好转以后,高德康买了辆
摩托车。鸟枪换炮后的他更加“疯”了,一天往返常熟、上海两地最多时有3个来回。如此年复一年,经历了5年的风吹雨打,用过了6辆摩托车,高德康终于有了自己的第一辆
汽车———法国“
标致”小货车,高德康的小作坊也开始由来料加工向贴牌生产转变。
1984年,高德康开始为上海某品牌加工羽绒服。“第一次做羽绒服,我就感觉到这个市场潜力巨大。首先,羽绒服是冬季必须要穿的,但是那时候的羽绒服穿上显得臃肿,不具备时尚、休闲的特点。”高德康说,“只是那时我还没有经济能力实现改变羽绒服的目标,所以我把这些想法都埋在心里,一门心思利用加工的机会做好基础工作。”
过硬的产品质量,让上海的企业对高德康刮目相看,订单数量不断增加。5年合作后,高德康这棵旁枝竟然压过了主干,80个人的工厂能做
其他企业240个人的活;与此同时,上
海天工服装厂也找上门来,高德康以每年15万元的品牌使用费为天工服装厂加工“秀士登”牌羽绒服。不到两年,高德康的企业更名为“常熟市
康博工艺
时装厂”,1991年,时装厂赢利1100万元,1993年赢利2500万元,并再次更名为“江苏康博集团公司”,高德康任董事长。
波司登亮相险象环生
1994年,高德康亮出了自己的“波司登”品牌。注册“波司登”的来由,高德康是这么解释的:原来加工的“秀士登”是美国“休斯顿”的谐音,从这里他就想到了美国另一个很冷的城市———
波士顿,那里有全球一流的大学———
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大学,于是他用“波士顿”的谐音注册了“波司登”商标。波司登这个名字听起来洋气,一方面中国消费者可能容易接受,另一方面,他也希望将来自己的羽绒服能够走进美国这一城市。
可是,直到1994年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,工厂生产的23万件羽绒服卖出还不到一半,刚刚入市的波司登和贴牌加工的秀士登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“寒冬”。雪上加霜的是,
银行此时逼债800万元。
当时身在美国考察的高德康恨不得立刻踏上回国的
飞机。“我怎么甘心啊,每天都睡不着觉。早上起来,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”,回忆当年,高德康说,那时候连跳楼的心都有了。考察的行程还不到一半,高德康就飞了回来,一下飞机,就接到了
北京王府井百货大楼楼层经理的电话,那头大喊:“高总,你跑到哪里去了,我都找你一周了。现在我们商场搞‘反季节’,波司登参加不参加?”
犹如注射了一支兴奋剂的高德康当即答应:“参加!”同时,
沈阳中兴商业百货大楼也向高德康伸出了援助之手,主动代销价值300万元产品。几乎一夜之间,波司登就把800万元贷款还给了银行。
2000万冷冻竞争对手
1995年1月,到法国考察的高德康发现,上一年失败的原因不是品牌,而是当年自己第一次做羽绒服时就发现的5大问题:颜色古板、款式单一、面料粗糙、板型臃肿,另外还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。
高德康开始实施十多年前埋在心里的梦想———将当时羽绒服中的绒朵含量由30%提高到70%,毛片含量由70%降到30%,羽绒服变得更轻更薄;同时引入时装要素,在羽绒服的“时尚化”上动足了脑筋。当“面包服”变成“俏佳人”出现在消费者面前时,波司登当年销售62万件,净赚2560万元,占领了全国市场份额的17%,坐上了内地羽绒服行业的头把交椅。
1996年,常熟一家生产魁克牌羽绒服的企业
老板突然去世。北京、江苏、
哈尔滨、山东四大
代理商立即拎着400万元现金要买当时名气不错的魁克。“那个老板人很不错,他还在世时,波司登和他们各自走不同的风格。举个很简单的例子,波司登的设计样式他们不会模仿的,销往各地的产品也由常熟总部
统一供货。但是如果这四大代理商买下了这个品牌,就有可能四处设厂生产,按照波司登的款式做,以更低的价格出售,并在四地对波司登造成包围之势。当然如果那样做,不到两三年他们也就完蛋,但是他们赚钱的目标已经达到了,波司登则必将受到株连。”高德康给记者分析。
“只有三天时间,我就做出决定,以400万元的价格
收购魁克品牌,并投入1500万,填补企业原有的大窟窿,并且将魁克品牌冷冻起来。”高德康说,当时除了一个副总之外,所有的人都反对此项收购。但是,最终实践证明,如果不那么做,当年他最起码少赚4000万元,到了第二年恐怕还不止,“我一人累死也敌不过他们四家啊”,最终波司登就有可能死掉。
尽管波司登已经占领了制高点,但是缺少兵力在“山腰”部位与层出不穷的二线品牌竞争,高德康果断地再次“一意孤行”,做出了包括波司登在内,
雪中飞、康博、
冰洁、
冰飞等“五朵金花”,形成了不同的品牌格局定位。面对不同的竞争对手,高德康也就可以做到随心出牌了。
走上哈佛大学讲坛
一辆几十年前的破旧自行车,一台
蝴蝶牌家用缝纫机,一辆摩托车,一辆“标致”小货车,这些至今陈列在波司登历史陈列馆里的物品,见证了30年前江苏常熟县白茆公社山泾村二大队的一个年轻人艰辛
创业的历程。
如今,连续11年在行业遥遥领先的波司登
广告遍布全国,当年那个在上海看着公交车远去的车影发誓的年轻人,在寸土寸金的上
海外滩,竖立起了1000多平方米的霓虹灯广告。2005年,波司登公司销售收入达到65亿元,2006年突破100亿元,五个品牌的市场
综合占有率达到50%以上。
有消息透露,波司登明年将赴
香港上市。对此,高德康接受记者采访时不置可否,只是说,波司登已经完成了创业、创品牌、做行业老大的创业进程,下一步正式进入
资本运作时期。
其实,在赴港上市计划之外,波司登产品也早已走出了国门,走进了美国、加拿大、瑞士的市场。巧合的是,位于美国波士顿的哈佛大学真的向高德康发来讲学的邀请。2006年12月21日,站在哈佛大学讲台上的高德康,代表中国民营企业,向哈佛大学的学子们讲述中国企业所走的名牌之路。哈佛大学校务卿杰奎琳·奥尼尔请高德康题词,高德康欣然写下:波司登温暖全世界。
延伸阅读:
高德康:波司登做成第一件高品位国产滑雪服本文引用地址:http://guide.ppsj.com.cn/art/3965/14336992/ [收藏本文]